重繪世界地圖之後——香港該向全球南方輸出什麼?
9月12日,是聯合國南南合作日。前些時,聯大會議廳內上演一場無聲角力。非洲國家牽頭,提呈「糾正地圖」決議獲壓倒性通過。決議鼓勵全球改用等積地球投影法地圖。400多年來,世人慣看墨卡托地圖,高緯度歐美板塊無形放大,幅員遼闊的非洲,長期在紙面失真。為何非洲國家如此在意一張地圖重繪?皆因他們爭奪的,從來不只紙上疆域,而是「甚麼才算發展」的定義權。這份視覺上的認知正義,折射出全球治理觀念正經歷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9月12日,是聯合國南南合作日。前些時,聯大會議廳內上演一場無聲角力。非洲國家牽頭,提呈「糾正地圖」決議獲壓倒性通過。決議鼓勵全球改用等積地球投影法地圖。400多年來,世人慣看墨卡托地圖,高緯度歐美板塊無形放大,幅員遼闊的非洲,長期在紙面失真。為何非洲國家如此在意一張地圖重繪?皆因他們爭奪的,從來不只紙上疆域,而是「甚麼才算發展」的定義權。這份視覺上的認知正義,折射出全球治理觀念正經歷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象牙塔沾滿銅臭,教人唏噓。廉政公署起訴港大副教授,指其涉嫌在批出逾千萬元資訊科技教育項目時,收受220萬元賄款。坊間高呼數字教育,官僚大灑金錢,但當教育初心缺席,再花哨的科技計劃也不過是利益群體眼中的肥肉。行政撥款如此大意,議事堂內同樣冷清得可憐。翻查新一屆立法會會期紀錄,圍繞青年主題、點名民政及青年事務局回應的口頭質詢寥寥無幾。從政者把青年的心事拋諸腦後,歸根究底,盡是重物輕人的思想惰性。時代藍圖畫得再恢宏,若不為青年預留發光發熱的舞台,終是一紙空談。
若正義長期遲到,司法便需改革。長久以來,香港的司法體系,不僅維持社會秩序,更贏得國際信任。不過,當法院長期陷入人手荒,案件排期動輒數百日,便不再只是法庭內的行政數字。它無形中成為一道沉重的「隱形稅項」,推高了社會成本與內耗。無論是營商的本地與跨國企業、身陷囹圄的候審被告,抑或苦候公義的黎民百姓,皆共同承擔法院停轉的代價。
八月驕陽似火,熱浪席捲香江,城中亦是一片喧嘩。海外足球勁旅接連訪港,千元門票轉眼售罄,球迷吶喊彷彿同為盛事經濟登頂而鼓舞。另一邊廂,當局首度將「全民運動日」延展至兩天,獲大批市民蜂擁而至,爭相體驗片刻免費揮汗樂趣。配合八月國家「全民健身日」,特區班子似乎為我們繪就一幅體育盛世的繁華畫卷。然而,煙花絢爛,終非日常。場館內一夕之間的震耳歡呼,掩蓋不了人口缺乏恆常運動的殘酷現實。令全城沸騰的體育熱潮,究竟植根於社區基層,抑或只是徒具公關價值的海市蜃樓?當外籍球星在綠茵場上受盡簇擁,尋常百姓卻為預訂一個陳舊羽毛球場而與黃牛黨鬥智鬥力。光怪陸離的割裂感,正是當下我們急需正視的迷思。
聯合國在每年7月訂立「世界青年技能日」,旨在反思全球勞動格局急劇重組下,青年世代所面臨的就業困局。這份時代拷問,恰好折射於大學演講的內地公職考試培訓龍頭「粉筆教育」前執行長張小龍。他指責年輕人找不到工作是「活該」,輿論風暴直接導致他於今月辭任。社會主流聲音往往習慣將「尼特族」或高企的青年失業率簡化為世代責任,動輒責怪年輕一代未夠努力或選擇「躺平」。然而,若深入當前求職市場的真實場景,便會發現問題核心並非心態消極,而是職場結構在AI普及下產生的深層轉型。
當國際社會盛讚香港醫療體系極具效率、屢獲殊榮時,無數年輕護士卻正透支身心,獨力撐起極度繃緊的護患比例。在2025年《CEOWORLD》全球醫療保健指數中,香港位列第23名,人均壽命與嬰兒存活率皆傲視同儕。然而,光環背後盡是前線人員不堪重負的疲態。隨着人口老化與慢性病激增,公營醫療系統的壓力只會愈加沉重,醫護人員面對的挑戰亦勢必加劇。
凌晨時分,維港兩岸的摩天大廈依然燈火通明。這座城市的經濟引擎,向來由無數打工仔以汗水與心力驅動。香港人上班的拼搏精神固然舉世聞名,但在光鮮亮麗的玻璃幕牆背後,沉重的工作壓力如同無形枷鎖,正日積月累地消磨市民的靈魂。近期是求職旺季,不少準備踏出大學校門的Z世代向筆者吐苦水,實習期間經歷過職場的高壓與急促節奏,令他們陷入深刻的自我懷疑,甚至衍生出強烈的無力感。
數據不會撒謊,這種無力感絕非無病呻吟。安盛的心理健康調查顯示,超過三成Z世代自認飽受嚴重壓力困擾,比例遠遠拋離35至44歲群組的23%,以及45至54歲的18%。然而,此現象不能簡單歸因於「年輕人抗壓能力差」,因為高壓的職場文化正反噬各個年齡層,成為跨世代的隱形疫症。早於2022年,工聯職安健協會調查顯示,高達84.5%受訪者時常感到巨大工作壓力。同年勞聯亦準確識別出,工作乃本港父親最大的壓力來源。
踏入四月,狂歡氣氛逐漸升溫。街頭會有更多臉上塗着油彩的海外球迷,以及準備入場感受氣氛的本地年輕人。因為「香港足球會國際十人欖球賽」、「香港國際七人欖球賽」和「UCI世界盃場地單車賽」陸續舉行,預示香港正進入體育盛事的旺季,為市民帶來一連串精彩體驗。
在近期社會熱議減廢的氛圍下,不少市民本着良好意願踏出環保第一步,但迎接他們的往往是狼狽的現實。提着一袋隨時滴水、散發異味的廚餘,在街上四處尋找智能回收桶,甚至遇上機器爆滿或故障而敗興而歸,已成為煩人日常。這種「廚餘滴地」的生活小痛點,看似微不足道,實則直接刺中了特區政府推動「循環經濟」的管治盲點。